挂了电话,他激动的把照片给‘句号’发了过去,然后说这个人谈妥了,问接下来怎么操作,生怕句号不相信,张鹏还唾沫横飞的解释,说这个是她同学的女儿,她同学就是个没见识的农村妇女,鼠目寸光,叭拉叭拉。

句号跟张鹏说,大后天一早,让张鹏开车去把纤纤接到昌兴郊外的某路段,然后规定了时间,并且要求张鹏把女孩蒙上眼罩,张鹏自己则蒙上眼罩下车即可,再等待下一步指令,接着,句号给张鹏打了5万定金,说事成之后,再付剩下的。

张鹏看到卡里冰冷的五万入账记录,整个人都是懵的,就这么轻松把钱给自己了?还有,他怎么知道我的卡号的?

他不怕我卷钱跑路?

似乎是知道张鹏在想什么,句号给张鹏发来一个超大文本,张鹏一点开,顿时心中一凛,里面详细记载了自己的一切信息,包括父母等。

句号:“我提醒你一下,如果没有在规定的时间把人送到规定的地点,你爸叫张宏发是吧?他会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摔死。”

张鹏咽了一口唾沫,他发现自己似乎上了贼船。

句号:“一切按照我的指令来做,如果有违规操作的地方,你会后悔的。”

他还威胁张鹏,不能透露任何信息,否则他都要完蛋。

张鹏没车,这不是事儿,他去租了个车,然后开着车回到了老家,找到了女同学,他也害怕女同学是个大嘴巴,到处乱说,然后千叮万嘱,又是恐吓又是威胁,让女同学千万别说出去,不然他就名声扫地了。

女同学敷衍着说知道了知道了。

张鹏见到了纤纤,她非常内向胆怯,躲在她妈妈屁股后面,被蒙上了眼罩,六神无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