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显然是知道一些的,只说会尽快。

陈小年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,便把事情跟老周说了一遍,说完,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陈小年心里忐忑不安。

许久,老周才开口道:“案子确实挺大,你的这个哥哥,确实不该查这个案子的,这个案子不是他有资格查的,你的做法是对的,没有贸然把内存卡交出去是对的。”

陈小年郁闷,“可是,这个案子再大,最高级别的也就是那个谢礼,他早就退休了,没退休的时候,也只有副部级,怎么现在马副省长都来插手这个案子了。”

他想不通。

老周冷笑,“他们害怕了呗。你以为这是一个案子?那你就错了,我问你,内存卡是谁做的。”

“王根生。”

老周:“王根生当时才什么级别?一个小小的科员,他知道什么?他只知道牵扯的这些人,那么有他接触不到的人呢?这是其一。”

“其二,他们害怕的是这个案子翻了,可能会引出别的更惊人的案子,知道吗?一个谎言,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,可能这个案子只是个引子,背后有更大的案子。”

陈小年冷汗涔涔,是的,这个内存卡只是王根生做的。

他做这个内存卡的东西,只是用来当保命符,他当时才什么级别,他不可能完全接触到这个案子里所有人。

“内存卡,现在有几个人知道?”

陈小年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,我媳妇他爸,你,王根生,好像没了。”

老周长舒一口气,“你没有给你哥是正确的,不然你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而且会牵连到你,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陈小年看向窗外的天空,一片漆黑。

今天的新香没有月亮,非常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