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年依旧沉默。
苏嘉年叹息:“自古以来,权力的争夺总是残酷的,在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天,我母亲紧急封锁了全家,秘不发丧,准备对付我怀孕七个月的二妈。”
陈小年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有血液病。我妈不敢赌,我那个未出生的第第有没有血液病,如果我第第没有,那么家产就是我二妈他们那一脉的了。”
陈小年暗叹,他已经猜到结局了。
显然,他没有所谓的血液病。
苏嘉年笑了笑,“可是,我母亲怎么也没想到,我有无精症,我不孕不育,我们家到了我这一代,恐怕要绝嗣了。”
“那你二妈她……”陈小年心一紧。
“她被人护送逃了出去,当然,最终是死了,我第第也死了。”
陈小年如鲠在喉,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母子俩都死了,我母亲的人找到我二妈的时候,她抱着一个婴儿投河自尽了,那是冰天雪地的冬天。”
陈小年心情沉重,也就是说,有一个无辜的孩子替自己死了?他想起了在江城见到的那个胖老道,他‘推算你的命格,命有一劫,按理说……按理说在农历庚辰年正月廿六前后,就该死了才是……’
苏嘉年只是静静的看着陈小年,他本想开口,却不想,一下子咳嗽了起来,手心里是一抹鲜血。
本是鲜红的血,在氧化后,以肉眼可见速度就变成了橙黄色,这一幕有些骇人。
立马就有医生过来为苏嘉年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