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输了他或许都不会这么苦闷,问题是,明明赢了,而是钱被黑了。
张鹏精神都有些恍惚了,幻想着这是一场梦,明天醒来,自己卡里还有三万多,可这是残酷的现实。
另外一边,这几天过年,陈小年特别忙,到处都是酒局。
年后的生活相对平静。
地下商场的工地也开始重新开工,如火如荼的干着。
陈小年也得知张鹏住院疗养无法工作的事,给他批了病假。
接下来两个月,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值得一提的是陈小锋一直在为案子奔波,他似乎调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,利用了互联网的力量,开始曝光当年的案子,试图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,同时,也是想找到当年的受害者。
可惜,雷声大雨点小,视频很快因为违反社区公约遭到封禁,传播范围不大,也没有当年的受害者站出来联系他。
这让陈小锋很失望,这种事情本就难以启齿,当年的受害者,过了那么多年,都长大成人,甚至有的已经嫁为人妻,那些陈年旧事,也随风飘散,不愿被人提及。
但陈小锋没有放弃,这一天,他的账号有一个私信留言,说想和他当面聊一下。
陈小锋见到了这个人,这个女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,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声称自己是当年的受害者,问陈小锋为什么要调查这个案子,陈小锋如实说来,说自己有一个小学同学,因为这个案子,深受打击,早早就自杀了,他发誓要翻案,替她伸冤。
这个女人自称叫陈婉,今年26岁,在读研究生,她说起了应该是09年的时候,她被父母送走,由一个男人开车送她到了某个山庄,在山庄里度过了梦魇般的一个下午。
陈小锋很激动,急忙拿出几张打印的照片,问是不是这里,是不是这种车。
陈婉看了好一会,不确定的说道:“记不清了。”
她说,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刺,很多年了,总是忘不掉,小时候经常做噩梦,长大后,她也想过报警,她也知道凭自己的一面之词,又过去了那么多年,警方是很难开始展开调查的,于是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