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年好奇,新香的这些陈年旧事他了解的不多,但鹞子社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,似乎在新香目前的许多大公司,都和当年的鹞子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高小琳说,14年以前那会,没严打之前,鹞子社旗下几十家公司在新香,几乎插手各行各业,麻袋装钱,妥妥的本地纳税大户,那时鹞子社的龙头,和当时新香的一把手,关系特别好,宛如亲兄第。

他们的矛盾众说纷纭,但高小琳从她爸那里听说的是,龙头的想法是做大做强,把鹞子社的产业发展到其他市,乃至全省,这一点就遭到了一把手的强烈反对,二人争吵了好几次,最终不欢而散。

高小琳说,如果当时龙头真把公司做到那种地步,一把手就再也掌控不住鹞子社,甚至会惧怕龙头反咬他一口。

陈小年听得入神。

高小琳止住话题,点到即止。

她知道陈小年和老周关系好,但有些话,她说这么多,还是希望陈小年引起重视,她说哪怕是亲兄第都要明算账,退一万步说,古代的皇室里,父子之间,都可能因为皇位而大打出手,何况他和老周呢?
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
第二天,二人回了新香。

回新香后,陈小年的日子闲了下来。

晚上打打扑克,白天去视察一下地下商场的项目。

过几天就是年关了,高小琳对陈小年说,年关期间,按照鹞子社的惯例,都会聚集起来祭祀、喝酒打牌,今年她爸准备带陈小年也去参加,以后都在这个圈子混饭吃,得混个脸熟。

陈小年答应下来。

这天,陈小年接到十一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