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好刺激呀。”高小琳想起在马场的经历,忍不住偷笑。
怪不得赌博让人着迷,那种肾上腺飙升的快感、下注的紧张感,是很难取代的。
陈小年揶揄着说道:“牌也打了,这下你总满意了吧?”
高小琳重重点头,想起来又有些后怕,叮嘱陈小年以后可别染上这个。
她说想起老周非要跟那地中海死磕到底的样子,都觉得害怕,不惜去找关系拉了一千万筹码来,那一分钟钱好像不是钱了,就跟被魔鬼操控了一样,非要分个胜负来。
今天的是老周,如果换一个人来呢?没有人给他兜底,岂不是就输了?
陈小年答应下来,“黄天在上,我与赌毒不共戴天,满意了吧?”
“这还不差不多。”高小琳轻哼:“还有,明天我们就回新香,你以后少跟周之雁来往,他那个人……唉,你没看到在马场,他那个表情,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”
至今想起来,高小琳都心惊肉跳。
陈小年回忆了一下,不置可否。
老周这人拽惯了,这是从小性格使然,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太多人对着他爷爷、爸爸阿谀奉承,来他家登门拜访,甚至对他也殷勤讨好。
他这个人就是,你只能顺着他,不能逆着他,否则他就会生气,这是他的性格缺陷。
比如在马场时,那地中海因为输了钱,故意说小打小闹没意思,打破规则要上30万,老周就火冒三丈,就非要跟对方死磕。
当然,最坏的结果可能是老周输了。
但就算是老周输了,地中海最终也会原封不动把钱退回来,因为到时候老周会有一万种法子为难地中海。
反正就两个选择,要钱还是要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