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内很安静,落针可闻。
另外三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就连高小琳都被这阵仗给吓到了,不明白地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陈小年不置可否,看来这地中海是想用这种方法吓到他们:“没问题,那就算你这里有3000万。”
“行,3000万,不开。”地中海冷冷道。
其余几人都是直吸凉气。
眼镜男赶忙劝说他:“老张,算了,没必要,没必要。”
另外两人道:“是啊,和气生财,出来玩,娱乐就行,怎么玩这么大。”
“是啊,算了算了,别太冲动了。”
但地中海很固执,他直勾勾盯着陈小年和老周,不为所动。
现在,摆在陈小年面前的有三个选择。
如果要开牌,或者继续跟牌,都要上一千万!
拿不出来一千万,就只能弃牌,弃牌就算输。
这也是地中海不惜赌上一切的原因,他在赌,这几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短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钱来。
几个年轻人,放假出来找乐子,他见多了。
家里或许有几个钱,但再怎么有钱,他们总归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想短时间拿出那么多钱,啧啧。
别说这几个生瓜蛋子了,就算是他,混了几十年的老油子,可支配的现金也很有限。
高小琳忧心忡忡地看着陈小年,她觉得这玩得太大了。
原本她来玩,就打算随便拿20万,输了就当打水花听个响、图个乐。
谁曾想发展成这样。
“小年,要不算了吧,咱们弃牌了,输了算我的。”高小琳劝诫,同时看向老周,希望老周也及时止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