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中海见陈小年如此利索,也是直吸凉气,现在他有三个选择。
要么继续跟牌,要么弃牌,要么比牌。
如果是跟牌或者比牌,那么他最低要上100万。
他的脸色阴晴不定,他黑着脸,拿起牌。
j、7、7
这个牌,不算大,但也不算小。
何况陈小年现在还没看牌。
但一个对子,要跟100万,他拿不定主意。
此时,高小琳有些后悔,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,她忧心忡忡,握着陈小年的手腕小声道:“小年,会不会玩得太大了?”
陈小年乐了,说跟牌的是你,现在担心的也是你,他安慰道:“没事,他要是看咱们,输了咱们也就输这三十万,正好给你戒瘾了;要是赢了,咱们三十万撬他一百多万,血赚不亏。”
听陈小年这么说,高小琳也不放在心上了,对她来说,三十万也不算什么钱,今晚玩得开心就行。
地中海男人听到二人打得如意算盘,脸更黑了。
牌桌上,另外三人面面相觑,都为地中海捏了一把汗。
见地中海迟迟不说话,陈小年冷笑一声,心想他牌一定不大,在这里狐假虎威呢。
如果足够大,早就毫不犹豫跟了。
陈小年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便问:“大叔,跟不跟给句痛快话,大伙都等着你呢。”
地中海深吸一口气,对着包间外的接待员喊了一声,须臾,那接待员毕恭毕敬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