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愣了一下:“???”

就这么干了?

他挠挠头,离开了包厢,来到酒窖,打了一勺,闻了闻,然后也喝了一口。

这烧酒下肚后,就跟软刀子在割一样,胃里有一团火在烧。

老板一头雾水,心想啥情况。

与此同时,包厢内。

陈小年和苏嘉年已经干了两大碗,二人皆是面色坦然,好像喝的不是酒,是水。

苏嘉年擦了擦嘴,给陈小年夹菜,评价道:“你酒量很好。”

陈小年耸了耸肩,“你也不差。”

苏嘉年却笑道,他盯着陈小年的眼睛说道:“不不不,我和你不一样,我有一种病,是生理上的缺陷,我胃里有一种酶,可以分解醇,这是遗传我爸的,所以我喝酒跟喝水一样。”

陈小年默不吭声,下意识拿出烟,想了想,发给苏嘉年,“你抽烟吗?”

“我不抽烟,谢谢。”苏嘉年礼貌拒绝,又道:“你也要注意少抽,对身体不好。”

陈小年‘嗯’了一声,他已经很确定,自己和这个苏嘉年是亲戚,甚至可能是兄第,但他没问,当年的是非对错,他已无心过问,现在他只想活自己的。

其实很多话他如鲠在喉,比如父母,比如为什么抛弃他,但他忍住了,问清楚又有什么意义,难道舔着个b脸去认祖归宗吗?

很多事情他都很在意,只是习惯说没关系。

第73章 :人固有一死,但不能社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