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琳赶忙道歉,说对不起。

苏嘉年笑容温和,他透过后视镜看了陈小年一眼,很洒脱的说道:“习惯了,生老病死,人之长情。”

陈小年沉默了一下,问这个病是什么个情况。

苏嘉年倒也没瞒着,说这是一种遗传病,并不一定会遗传,分显性和隐性,具体陈小年也听不懂,解释起来比较复杂,血液里多了一种成分,随着年纪增长,亚铁离子的氧化成三价铁离子的速度会加快,而且这种成分会破坏血红蛋白。

他描述,说这个血液病一旦发作,通常都活不过三十岁,人死后,血液都是黄色的。

高小琳感到后怕,她担忧的看向陈小年,那眼神好像是在说,你有没有这种病?

陈小年‘哦’了一声。

苏嘉年又笑了一声,“这个病,通常会在16岁左右发作。”

他似乎有意无意的跟陈小年解释,好像在说:放心吧,你没有显性的血液病。

陈小年也注意到,苏嘉年似乎特别爱笑,他很开朗、乐观,也是,也许这样能缓解病魔的折磨。

“那你今年……”

“我今年28岁了。”苏嘉年笑道。

高小琳闻言,大吃一惊:“那你岂不是……岂不是……”

副驾驶上的女人已经泣不成声。

苏嘉年轻轻伸出手握着魏晚晚的手,十指连心,他笑得如沐春风,温柔的说道:“别哭了,晚晚,妆花了不好看。”

此时,窗外的景色簌簌而过,即将进入一月,枯黄的树叶在枝头摇摇欲坠,寒风吹过,叶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打着璇儿飘落,好像也在诉说着生命的短暂与脆弱。

苏嘉年开到了一个饭店,点了一桌子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