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酒店,老周的电话就打来了,问陈小年没受什么委屈吧
陈小年笑道:“没呢,谢了。”
“客气,也幸好你提前给我打了电话,刚刚我叔打电话来了,说廖雄给不少人疏通了关系,准备今晚就给你做好口供,连夜起草卷宗,再晚一天,你小子这牢饭都吃定了。”
陈小年也一阵后怕,再次表达感谢,老周说一个电话的事,没什么,就当又欠他一个人情就行。
另外一边。
医院。
廖俊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现在处于昏迷状态。
他母亲守在病床旁,眼睛很红,哭了好几次,她因为年轻的时候苦日子过惯了,丈夫生意好起来以后,她生了廖俊霖,因此才特别宠溺他,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,自古慈母多败儿,正因为如此,才让廖俊霖小小年纪就养成这样的性格。
廖雄不断安抚老婆,说放心吧,一定会让那个小王八蛋坐牢,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来牢里也有一堆的朋友,让陈小年坐牢的几年也会生不如死。
他老婆唉声叹气,说那有什么用,我儿子已经废了,一辈子都是废人了,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了,就算陈小年死了,又有什么用。
廖雄只好安慰,说没事,趁年轻,我们再练个小号。
却不想,这时电话响了,廖雄接起来一听,瞬间变了脸色,“什么?市局亲自下的命令?什么?怎么可能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,什么?好吧,我知道了,嗯,没事,谢谢,嗯嗯。”
廖雄的声音从吃惊,变成震惊,从愤怒变成无奈,最后是妥协。
他老婆不解,问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