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小刚还是善意暗示，他说原先他们都是去大学城找的，甚至是去外省找，主要是安全可靠，还得花时间调教。

陈小年点头，挂了电话后，开始沉思。、

他看了一眼不苟言笑的十一，问：“十一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明涛需要什么了？为什么资料不够详细？”

十一微微一笑，“陈总，您在约秦明涛第二次的时候就该问我的。”

陈小年无语，得，这又是在给他下套。

不过有了这次的经历，陈小年以后会注意了。

他思索很久，绞尽脑汁想对策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，杜诚。

杜诚好像开了一个网红培训的公司，招募了蛮多青春靓丽、各种类型的年轻女性，昨天在酒吧见了一面，身边的两个女生都算是极品，难能可贵的是没有风尘气。

可是，摆在面前的又有一个问题。

如果让杜诚提供女生，那到时候拍了视频，用来要挟秦明涛，一旦曝光出去，杜诚手底下的女生也会名誉尽失。

陈小年想到这，又发起狠来，心不狠就站不稳。

他便给杜诚发了一个微信。

杜诚特别殷勤，几乎是秒回。

陈小年也有些难以启齿，便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没成想，杜诚闻言，哈哈大笑，“小年啊，你可算找我了，我这几天天天等你电话呢。”

“嗯？”陈小年百思不得其解。

杜诚特别爽快：“昨天我就跟你说了，只要你手续没问题，这件事包在我身上，我有的是办法让秦明涛给你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