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妈夸他有出息,又语重心长的说既然老板赏识你,就好好干,千万别掉链子。
张鹏连忙答应,说明白,然后还说等发工资了孝敬她。
“哦,还习惯吧?”陈小年随口问。
张鹏忙点头,这两天上班下来,他简直爱死这里了。
平时也没什么活,就帮忙打印点资料,订一订员工餐,上8小时的班,能摸6小时的鱼。
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。
一时间,张鹏和陈小年都ггnn没说话。
张鹏好几次张嘴,但又欲言又止,他很想问陈小年最近在干什么,问啥时候一起出去吃饭,谈以前一起合伙搞烧烤的日子……但话到嘴边,总是开不了口,好像他和陈小年之间有一层可悲的壁障。
这让他想起了中学时期学的一篇鲁迅先生写的文章——《少年闰土》
此时此刻,他恍如隔世,只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闰土,而陈小年是老爷。
电梯到了1楼。
张鹏看了陈小年一眼,陈小年面无表情,他叹了口气,转身出了电梯。
张鹏站在双子塔写字楼前的小广场,心里愈发不舒服,似有所感,于是拿出手机拍了张自拍,发了个朋友圈,文案写道:圈子不同,不必强融。
到负2楼,地下停车场。
陈小年和十一在外面随便找了家餐馆,对付了一口,顺便让他去联系两个听话懂事的小帅哥。
十一道:“这个随时都能安排,我们场子里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