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没有的呢?
高建国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两个老朋友吵架,他也是,他的手臂上也浮现了栩栩如生的翅膀纹路,一直绵延到他的衬衫内。
陈小年心里咯噔一下,以前他听过有个传言,说是用鸽子血加上特殊颜料纹身,平时的时候看不见,只会在大运动以后,或者喝了酒,气血翻涌,浑身冒汗时,才会悄然浮现。
很久之前,陈小年就知道高建国据说是以黑起家,如今看来更是印证了这个事实。
自14年后,全国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展开,在新香,鹞子社几乎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,该判刑的判刑,该枪毙的枪毙,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。
陈小年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,看来,鹞子社并没有消失,只是以另外的形式存在而已。
他不由感慨:呵呵,当年喊打喊杀的黑社会,现在一个个都洗白上岸,西装革履打领带,换上了皮鞋,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,摇身一变就成了光鲜亮丽的人民企业家了。
陈小年又想起老周的话,老周曾感慨:这年头,哪个大老板的第一笔钱是干净的?
这时,高小琳戳了戳陈小年的胳膊,小声道:“小年,他们都喝多了,送他们回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
这仨老狐狸是真喝多了。
一出升鸿楼,来到楼下,冷风一吹,三个互相搀扶在路边呕吐。
一个个摇摇晃晃,站都站不稳。
他们原本是请陈小年喝酒,给陈小年灌酒,没想到自己喝得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