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年一拍脑袋:“锋哥,我就空手去,会不会有些不好?”

“这有什么?你还有什么钱?我还不知道你?上个月的工资,都拿来还助学贷款和寄给福利院了吧,你哪里有钱?放心吧,我和你嫂子买了东西的。”

沈月如浅浅一笑,“是啊小年,有心就成。”

长路漫漫。

陈小年问他们什么时候订婚,陈小锋随口一笑,说下个月16号,农历十月廿七。

沈月如小脸浮现幸福的笑容,她看向开车的陈小锋,脸上也挂满了甜蜜,幽怨的同陈小年谈起了一起她和陈小锋谈恋爱的经历。

她对陈小锋的评价是八个字:钢铁直男,榆木疙瘩。

她说,第一次和陈小锋去约会的时候,他们去了新香南郊的绿谷赏樱花,在湖畔沿岸散步,沈月如就问陈小锋,说:“如果我被毒蛇咬了,你会不会帮我把毒吸出来?”

本来这是一个送分题,没成想,陈小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
沈月如当时呆了一下,问:“为什么?”

陈小锋一本正经道:“因为吸毒是违法的。”

这个答案让沈月如当场笑出了声。

沈月如看着如蓝宝石一样的湖泊,俏皮的歪着头,“那如果,我和你妈掉水里了,你会救谁?”

她想试试陈小锋的孝心,却不曾想,陈小锋却毫不犹豫的说救你。

沈月如听到这个答案有些生气:“你为什么不救你妈?还有,不能两个都救吗?”

陈小锋那个眼神,沈月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他当时只是很平淡的说了一句:“因为这个假设不成立,我只有你,没有妈妈,我是孤儿,在福利院长大,老院长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,是冬天,下着小雨,有一个女人抱着我,把我放在了福利院门口,就匆匆跑了,那个女人在襁褓里只塞了皱巴巴的几十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