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大街上,这些小混子进局子如同家常便饭,可他不行,他还要考公呢。

黄毛叼着烟,走过来推了陈小年一把,“小子,你很能打嘛。”

陈小年淡淡道:“对,你们三个都禁不起我打,识相的滚蛋。”

银毛冷笑,一巴掌就朝陈小年扇了过来,但被陈小年稳稳拽住了手腕,使其动弹不得。

银毛只能用力把手抽了回来,他吃了一个瘪,有些生气,然后扯开了自己的衬衫,露出了胸膛一副栩栩如生的猛禽纹身,他叼着烟,斜睨着陈小年:“能打有个屁用,知道这个纹身不?老子是鹞子社的。”

混社会的?

陈小年惊讶,鹞子社他是听说过的,据说算是新香老牌的社团组织了。

不过历经三次严打,这些年倒是罕有听说了,在新香几乎已经销声匿迹。

传言96年严打,当时闹得轰轰烈烈,鹞子社被抓了上百名帮派成员,拉去新香北郊的乌淮河枪毙。

01年严打,又抓了上百人,由武警押送至菜市场,当众枪毙了二十多人。

14年全国推行扫黑除恶专项行动,省厅高度响应,又抓了几十人。

见陈小年不说话,银毛还以为他被唬住了,便得意的扣上衬衫的扣子,伸出手想去抓陈小年的头发,“怕了?小子?”

但他的手腕,还是被陈小年抓住了。

银毛有些恼羞成怒。

陈小年知道,这种小混子最是难缠,不怕打架斗殴进局子,反正也没钱赔,说不定会给他的烧烤店捣乱。

思索一阵,陈小年决定一次性解决麻烦,便说道:“这样吧,你们不是混社会的吗?我叫几个人,你们也叫几个人,咱们找个地方练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