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男人那张脸,他们在一起一年了啊……
在她失忆之后,都已经相处了整整一年多,她怎么可能对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沈眠眠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刀子,然后捧着脸大哭了起来。
“傅森执……让我恢复记忆吧,你不是有那种药吗,我已经生完女儿了,给我注射吧,我求求你了。”
她很想记起一切,然后不顾一切的去爱他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怀揣着那一点伪善,然后和自己作斗争。
她好累,她真的好累。
刺激大脑的注射药剂在国内的别墅里,两人第二天就回了国。
傅森执没有直接给她注射那种药,因为时间已经过了快一年了,他得确定那瓶药没有任何问题。
而且,已经到了他的小风筝的百天宴了。
他的女儿什么都不能少。
沈眠眠也缓和了些,只是想到男人不让自己看女儿的事情,还是有些怨恨他。
怨恨归怨恨,可她还是惦记着小风筝。
傍晚的时候,沈眠眠小心翼翼的挪到傅森执身边。
“傅森执……百日宴……你……你要怎么办。”
“嗯?”
傅森执将目光移到了小妻子身上,“你叫我什么。”
沈眠眠咬着下唇。
他老是纠结这些可有可无的事。
“老公。”
她有些不情不愿,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参加小风筝的百日宴。”
沈眠眠想起了傅森执说不让自己看小风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