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秦曜祁和顾堔在一起,然后现在又把孙清泉给牵扯进来。

想到这儿,沈倾心里面还隐隐有些不好意思。

她觉得,如果不是自己,也不会让秦曜祁去麻烦孙清泉

果然,孙清泉接着吐槽:“秦曜祁他个不着调的,喝酒便算了,还把自己给喝吐了,我现在得先带着他回去,没有办法帮你看着顾堔,你尽快来,我把定位发给你。”

孙清泉说了这句话,似乎是很担心秦曜祁,立马挂了电话,将艳色酒吧的位置发送出去。

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

孙清泉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,脸上写着深深的不满。

她现在这么做,和出卖朋友又有什么区别?

但秦曜祁一直在身边给她洗脑,就说顾堔多么多么的爱着沈倾,孙清泉也不想让沈倾后悔和纠结,便答应打出去这么一通电话。

秦曜祁的眼底一片清明,哪儿有什么喝醉酒的样子,他连忙抬手,将孙清泉给抱在怀中。

他低低的哄着;“清泉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好啊,你想像是他们两个人这么互相折磨,就是到老了,也不见得能够破镜重圆?”

还破镜重圆?

孙清泉翻了个白眼。

“就顾堔曾经对倾倾那般样子,他们哪儿来的能够圆的镜子?”

听孙清泉这么说话,秦曜祁抿了抿唇,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。

他只能看了看不远处还在沙发上躺着的好兄弟,秦曜祁清了清嗓子,他的手放在孙清泉的肩膀上:“我的好清泉,我们现在就等着沈倾来将阿堔给带走,就算功德圆满。”

孙清泉又瞥了瞥秦曜祁,笑意染上一抹别样的味道。

他还是不了解沈倾。

如果沈倾真的是对顾堔失望的话,是不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