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。”

她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这么说着。

时函妍的瞳孔轻轻缩了缩。

她早该想到的。

从这个aya出现之后，顾堔的反应就很奇怪。

那时候，她就应该想到是沈倾回来了。

时函妍后悔无比。

但现在，她也无计可施。

沈倾从法院离开的时候，整个人的脑袋都是懵的。

她呼吸着外面的空气，不由得张开双手。

虽然不知道时函妍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倒下，但到底是好事。

“开心么？”

顾堔的声音在沈倾的耳朵旁响起，她不由得抬头多看了顾堔一眼。

她本想要在顾堔的脸上看见失望和难过，但是谁知道，顾堔的嘴角带着一抹笑。

他在开心？

沈倾觉得难以相信。

看见心上人终身监禁，顾堔居然如此开心。

顾堔瞥了沈倾一眼，眉梢轻轻上扬。

他再次询问：“你开心么？”

“开心。”

沈倾非常坦然的回答。

“那就好。”顾堔这么说着，倒是也没有像是沈倾想的那样生气，他甚至抬起手来，轻轻的示意，“去哪儿，我送你。”

“我们不熟。”

“……作为合作伙伴，也不能够送？”

顾堔搬出合作伙伴的关系，沈倾自然没有办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