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围观的人群看着热闹,他们起哄着。

顾堔看见沈倾入水,五年前甲板上的一幕,似乎还能浮现在他的眼前。

他的心似乎被一只手给紧紧的抓着,顾堔也想要跳下去。

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冲动,还是要看看情况,免得让沈倾分神。

沈暮能感受到妈妈身上的气息,她一下子就安静下来,乖巧的不像话。

落水的人挣扎的话,很容易连累施救的人。

但她的暮暮,就是这般的乖顺懂事,沈倾心中很开心。

她将沈暮抱上岸,衣服湿润的不像话,单薄的布料紧紧的贴合沈倾的身体,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来。

顾堔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一些男人落在沈倾身上那透着凝视的眼神。

他脸色一变化。

顾堔拿起沈倾的防晒衣,一把披在她的肩膀上,他给沈倾扣上扣子。

沈倾不知道顾堔要干嘛,她推开顾堔,蹲在地上帮沈暮吐水。

防晒衣没有整理好,沈倾这么一蹲下,防晒衣瞬间就跟着滑了上去,顾堔看见了沈倾后腰。

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上,有一枚淡淡的,小小的,像是爱心一样的胎记。

顾堔的瞳孔缩了缩。

他直勾勾的看着那枚胎记,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。

这就是沈倾!

她的后腰,就是有一枚一模一样的胎记!

顾堔的心情,有一种难言的激动,那是他从未感受到的。

他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确定眼前的人,就是沈倾。

他好想,问她这五年,为什么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