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……你们睡在一起么?”顾堔的声音隐隐颤抖。

他想,若周乐人说是,他便想办法让村子里面的人都忘记此事。

起码不能够成为沈倾被人戳着脊梁骨辱骂的证据。

“是。”

周乐人点头。

顾堔心都死了。

他身体僵硬,血液似乎都停止流动。

面前的傻子,他竟然不知该如何责备。

罪魁祸首之一周桂芳已经被警察带走,这个傻子是被周桂芳教的……

“可是,我倒宁愿不和她睡一起。”周乐人一个大停顿,带来转折,“她那铁链子晚上铛铛铛的,吵死了。”

“什么铁链子?”顾堔保持冷静,继续追问。

周乐人回答:“我妈将她用铁链子拴在我床脚,就是那个铁链子啊。”

床脚?

顾堔愣了愣。

但此刻,再询问下去,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
顾堔忽然发觉,自己多问一句,反倒是在他的心口上亲自插了一刀。

在那几日,沈倾被绑在床脚,用铁链……

她从未说过。

顾堔不愿听了,周乐人却似乎是一下找到抱怨的地方。

他嚷嚷着:“她来了后,我房间越来越臭!除了馊饭的味道,还有她身上脏兮兮的味道,她还会吐!地上全是恶心的水!”

噫。

想到那画面,周乐人都觉得恶心坏了。

他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