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堔依旧没有接听。

到最后，沈倾选择给孙海打去。

孙海倒是接的很快。

只是，孙海的声音听上去显得有些……为难。

“那个，沈小姐，你还是先不要打电话来了。”

孙海本是捂着手机说话，但一抬头，就看见顾堔冷冷的表情，他只好咳嗽一声，将手机打开免提。

他咳嗽，是想要提醒沈倾。

但很显然，沈倾听不出来。

她声音冷漠，声线颤抖着，似乎害怕，又似乎是愤怒。

“顾堔是什么疯子吗？！”她的声音拔高，几乎是带着尖叫的意思，“我最近难道招惹了他？！是，他是救了我，但救了我之后，就是对我沈氏的打击报复吗？！如果真是这样，倒不如让我死在那山野间！”

沈倾的语气激动，她差点爆粗口的骂人。

真是搞不懂顾堔了。

他似乎，总是这样。

折腾她，救赎她，让她在一次次的希望中，再次破碎。

“是啊。”顾堔有些恶趣味一般的说着，“我救你，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着沈氏回到一滩烂泥的状态。”

一滩烂泥……

沈倾没想到，顾堔听着电话的，更没想到，他是这个心思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沈倾询问。

顾堔在病床上抱着她睡觉的那几天夜里，她都觉得，或许……他们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和好？

起码不会针锋相对。

但谁想到，顾堔如今整这么一出。

顾堔懒得回答，总不能说是看见沈倾和百环晔勾肩搭背，所以莫名气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