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,时城也不管时函妍什么表情,直接转身离开。

时函妍一个人坐在凳子上,一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,指甲几乎是要镶嵌进皮肉。

她好恨。

为什么她能够摊上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父亲!

另一边,百环晔已经拿到了这一个月以来,出入如酒店的人员名单。

他到了沈倾家楼下,将沈倾给约了出来。

看着朝思暮想的人,百环晔心底是说不出的感慨和激动。

他紧紧的追随沈倾,狭长的眸子中,写着深情。

“姐姐,你看看。”百环晔解释道,“这些人其实都是固定的,没有太大的变化,去地下赌场的人都差不多。”

毕竟,这就是一个小型的,见不得光的赌场,自然没有什么人能够知道。

沈倾拿过密密麻麻的名单,上面标注了每一天去了哪些人。

她扫视一眼,目光定定的落在了一个人的名字上。

“时城。”

她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。

或许是因为和时函妍打了交道,她现在看见这个姓“时”的,会有一些应激反应。

不对劲。

沈倾忽然发现一丝奇怪的地方。

时城也不是每天都去赌坊的,但只要是看包工头去的时候,时城必然出现。

这里面,没有什么联系吗?

“这个时城,是谁?”

“呵。他?他就是时函妍的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