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也想到过，时函薇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搞垮她的机会。

只是没想到，百环晔会那么直白地告诉她。

她低垂眼眸，想想怎么回答百环晔。

但，世界又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
和人的牵扯，也不是只有一面性。

就算为了沈家的利益，她也会不止一次和时函妍打交道。

百环晔好像不明白，他从小在国外长大，接受的教育令他说话很少斡旋。

又有百叶和给他撑腰指点，不会考虑人际交往。

“她说的，也不全是诋毁。”

沈倾像是对小孩子说话似的，带着哄：“你可以甄别检验，她话里真话有几分。”

这话，便是间接承认了？

百环晔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今天时函妍不止一次提到顾堔，还造谣他和沈倾的关系。

他心里就是不高兴！

沉默片刻。

沈倾问：“你想问，我和顾堔的关系？”

百环晔一愣，解释道，“姐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他是相信沈倾的。

才不会……

“某种程度上，时函薇没骗你。”

沈倾视线沉沉，落在百环晔身上，坦荡道。

她算是间接承认了，又觉得不够，“我的确被顾堔包养了。”

百环晔一怔，有片刻的出神，笑得都僵硬。

沈倾不意外他的反应。

她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