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顾堔对上眼睛,迟疑了一下,将身体仅剩的力气聚集在声带,佯装镇定道:“时小姐,这是我应该做的,谢谢您的关心。”

“沈秘书这是生病了吗?声音怎么……”

“我还有事情要忙,”顾堔打断时函妍,声音却没有任何不耐。“我到时候去接你。”

沈倾娇躯抖得厉害。

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手捂住嘴,唯恐露出一点声音。

被电话对面的女人听见。

但身后的男人像存了心,翻来覆去的搅弄,细碎的磨着她。

险些出声。

好在时函妍沉浸在喜悦中,并未发现不妥,她声音雀跃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电话挂断瞬间,娇吟声倾泻,如同春天细雨,酥酥麻麻。

压在她身上和未婚妻打电话调情,强烈的屈辱感与难堪瞬间涌上沈倾心头,她咬着牙根:“顾堔,你疯了……”

玻璃上倒映着男人劲壮的上半身,冷淡的眸子中难得染上情绪,他戏谑的盯着身子下的人儿,观赏着她脸上的情动与慌乱。

“当年求到我床上时,就没想到今天?”顾堔故意欺负她似的,挺直了身躯。

沈倾琥珀色的眸子中盛满泪水,她终于忍不住了,泪水顺着光洁细嫩的面庞滑落。

恰巧落入嘴里。

异常苦涩。

这三年来,沈倾藏起本性讨好顾堔,模仿着白月光的一切,乖巧温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