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看来他们已经成功了。”

简晨轩的话把他从情绪中拉回,简博辉收敛起眼底的感情,最后只剩下一片平静。

车子急速行驶在路上

手机中总是响起已关机的提示音,简屿白挂断戚七的电话,眼睛急得猩红。

他手不稳的一抖,车身剧烈晃动,又惊险稳住,最后加速一闪而过,快得几乎看不到影子。

简屿白在赛车场上都没开这么快过

“刹!”

车子猛地停下,还没停稳男人就跑了下来。

消防员早已过来把火灭掉了,周围静地异常,只有简母和穆千羽跪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前,哭地上气不接下气。

简屿白的心瞬间跌入了更深的谷底,双腿软了软,死死盯着那具尸体,不敢上前。

杨七七拍了拍女儿

戚七无光的眼神轻晃,缓缓看过去,犹豫着上前。

简屿白的视线跟着移动,在看到女人眼底的自责时,心脏猛地一疼

他张了张嘴:“我爷爷呢?”

“对不起,”

戚七眼中自责和泪水交织着滑落

简屿白深深看了会儿她,视线下移落在她正在滴血的手上,却又收回,木讷地走向尸体。

他迟钝的伸手,又在半空顿住,

那块白布终于被掀开,

尸体已经烧焦,身上的枪口却依稀可见,简屿白的目光又往下移动,却在看到尸体少了一截的小指时,压制住的情绪和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疯狂涌出。

简老爷子左手的小指从生下来就比正常人短上一些,除了简屿白他们,没人注意到过。

简屿白肩膀哭到抽搐,又看向那个熟悉的扳指

那是他小时候上手工课给老人用木头雕刻的,很丑,却被老人戴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