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子骞眼底深处微亮一瞬,隐下后勾唇:“你是说我那晚做的很好,你很喜欢?”

“嘴欠是你们简家的传统吧,”

简子骞只是笑了笑,进入房间,走到浴室门口放下她,没做其他动作,只是在她头顶揉了揉让她去洗澡,说完,他转身出了房门。

林安洗完出来没看到简子骞,估计又走了,她揉了揉沉闷的心口,吹干头发,走出房间。

房门打开,脚步却是停住

左手边走廊尽头,

男人坐在地上,头低垂着,背影透露着浓稠的孤寂和黯然,林安心中莫名缩了缩,有些疼。

她拧眉,转身返回房间,不多时拿着药箱走过去

听到身后动静,简子骞没反应,指腹小心翼翼摩擦着手中的照片,缅因猫窝在他怀里,很听话

“这是阿姨吧。”

简子骞的眉眼和欧阳轻有八分相像,都是温柔的

“嗯,我妈生我的时候落下了产后抑郁症,最后又被我爸带着陈珂母女给活活气死在了床上,那个时候我才两岁。”

林安看向男人:“伯父对你很不好?”

简子骞嘴角一扯:“他和陈珂怕我抢他们的势,就在我身边安排满了盯梢的人,但是他又想压过简屿白的父亲和爷爷那些私生子”

后面没说,林安也知道了

简子骞看着手里的照片,又是自嘲一笑:“我从小到大就一直被他拿去比较,在他眼里,随便一个人都比我优秀,我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眼泪滴在照片上,好似照片中的女人在哭泣

林安犹豫抬手,在空中顿了顿,终于缓缓放在他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

“在我看来,只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的人才是最无能最没用的,他们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去做这件事,但是他们又很自负不想承认,就把一切强加在身为孩子的我们身上,以此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