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和乔洛的目的一样,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听到他的答案时会哭
“所以”林安张了张嘴,只感觉满腔都是酸痛感:“从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开始,你就一直在利用我?那个耳环只是你接近我的工具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吧,”简子骞丢下一句话,离开了卧室
床上
林安肩膀颤抖着无声流泪,她不禁抬手,死死拽住胸口的衣服,试图来缓解心里那种复杂的痛感
一门之隔
简子骞靠在墙上,插在兜里的右手握紧,低垂着头,眼底是无人看到的猩红和克制
“少爷,二爷找你,”阿青走过来
简子骞沉默片刻,收敛起眼底所有的感情,直身离开
阿青望着男人略显孤寂萧瑟的背影,眼底也是一酸
他跟了简子骞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男人的无助。
在分家,他家少爷几乎过的不如佣人,
如果不是还有利用价值,简子骞在分家注定活不过三岁
这次简廷让过去,估计又寻着了什么错,或者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,要拿自己的儿子撒气,阿青连忙跟上。
每次简子骞受罚完,都是他把人带回来帮忙上的药。
他猜的果然没错,也可以说这已经是个固定流程了。
先来一顿压迫式教育,打压讽刺一番,最后非要在简子骞身上留下点儿伤痕才解气。
阿青一度以为简廷心理上是有什么毛病
明明自己没本事,就把一切过错全怪在简子骞身上,甚至非要把自己做不到的强加给他。
这比所谓的望子成龙,中式教育还恐怖
等简子骞回来时已经晚上十二点,
阿青看一眼他苍白的面色,上前:“少爷,我帮你看一下伤口吧,肯定又裂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