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子骞嘴角勾起笑意,不以为然,优雅而坐
“你是以哥哥的身份来警告我的,还是”
顾丞打断他的话:“你看也看过了,可以走了。”
简子骞没有动作,眼中神色被笑意所遮掩
“你上次在我那喝的酩酊大醉,是因为戚七和简屿白订婚的事吧。”
话冷不丁被他说出,顾丞脊背猛地僵住,大脑如同宕机般死寂了半秒。
男人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无法说出,哽的他喉咙发疼
“你说谁订婚?”
“你不知道?”简子骞挺诧异,疑惑:“戚七和简屿白啊,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顾丞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顿时变的更白,纱布遮住了他的眼睛,看不见神色和表情。
“喂,你没事吧?”简子骞见他有些不对劲儿,刚想叫医生
“你走吧,”顾丞的声音顿变无力很多
见他这样,简子骞也不好再打扰,只说一声好好休息就离开了。
他走后,
顾丞整个人更安静了,仿若没了任何生机
正巧这时,陆秋月拿着晚餐回来
“阿丞,吃饭了。”
“妈她要和简屿白订婚了是吗?”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陆秋月的动作停住,
她回头看过来,顾丞眼上的纱布边缘渐渐湿润。
“阿丞医生说流泪对眼睛不好,”
“什么时候?”
顾丞的声音压住了陆秋月的话
陆秋月犹豫着开口:“你出事的那天,日期订在了这个月月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