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七接到电话时,正在帮顾丞扎针
“你会吗?”
“经常帮人扎。”
顾丞直勾勾盯着要往他血管里面扎的针头,下意识想躲。
“你不是法医吗?”
“法医也是医,只不过一个看死人一个看活人而已,别动。”戚七拍了下他的手背
“”
“死人还要输液?”
戚七看他一眼:“当然了,唯一不同的就是,医生输液是治病,我输液是要命,”
“局里有很多要执行安乐死的犯人,都是我帮忙扎的针。”
这话她说的还挺骄傲
“”顾丞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,针头就被她给戳了进去。
戚七熟练贴上医用胶带,然后强制性让他躺下就去拉被子。
顾丞连忙制止住她的动作
“够了,盖到肩膀就行。”
戚七:“习惯了。”
“”
她讪讪收手,手机下一刻响起
见是简屿白的电话,戚七看一眼顾丞,接听
“我在医院外面。”
“你怎么不进来?”
那边沉默一会儿,
“我怕我忍不住想拔他氧气管儿。”
戚七:
顾丞:“还没严重到要带氧气管儿的地步,让你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