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结果就是,

简廷连问都不问一句原因,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简子骞动用了家法。

少年鲜血淋漓躺在地上,却无任何人上前关心,周围只有嘲笑和幸灾乐祸

那时的阿忠才二十五,也是个性情中人,

他心疼简子骞,壮着胆子跪地说自己想跟着少爷,简廷同意了。

这一跟就跟了十年之久。

阿忠还清楚记得,当他抱起浑身鲜血的少年时,是什么感觉

很瘦,瘦到只能摸到他的骨头

阿忠不明白,怎么会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儿子,甚至还要任由别人虐待他

回忆收起

简子骞突然向他举杯,灯光照射下来,他眼中亮了亮,好似有水光,却好像又是阿忠的错觉

他只是看着男人,缓缓举起手中酒杯,

两杯相碰,发出清脆声,

简子骞笑了笑:“你说,人为什么总是不知足呢,既要又要,”

酒杯掉在桌面上,瞬间破碎,玻璃渣溅了一地

阿忠突然跪下,他闭了闭眼,弯腰

“二少爷,把我送去警局吧,至少能向家主他们证明你是清白的。”

简子骞低眼看着杯中猩红的酒水,

声音很低,突然道:“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,”

阿忠紧握拳头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

“对不起,二少,把我送走吧,”

简子骞摇头:“你先出去吧,”

阿忠久久不能言语,他紧了紧拳头,继而松开,起身,抬头面向他,突然深深鞠了一躬,态度恭敬,这才转身走向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