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闹僵,那这份合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
其实,本来就没有存在的必要
戚七看着窗外,指腹胡乱摩擦着手腕上被遮挡住的疤痕,心里很空,脑海中却止不住胡思乱想起来。
以为她困,顾丞全程没说话。
那天晚上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,自他从法国回来到现在,两人默契的没去提一句。
车内暖和又宁静
微黄的灯光把两人笼罩,只有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不停翻涌,却又被空调暖风渐渐吹散
这次聚餐是邱胜找的地方,还好不再是那种富人街,
周围挺热闹,地点是在对面一家酒楼,装修很奢华低调,古风味十足,酒楼旁边却是一个现代化元素的娱乐城,整栋楼挂满了霓虹灯
邱胜,邵年早就到了,
“这不是来了吗,正聊你们呢”
邵年把平板递给戚七:“特意等你来点的,随便要,千万别客气,反正这家伙请客,”
邱胜切了声:“好歹也是第一医院继承人,就这点儿出息。”
邵年:“继承人怎么了,有人请客,不吃白不吃。”
懒得理他,邱胜又问:“简哥不来啊?”
“嗯,”
顾丞:“他怎么了?往常聚会不是挺积极。”
邵年耸肩:“不知道,我还没多问他就把电话挂了。”
戚七点菜的手指停住,眉心不动声色一拧
那家伙发烧该不会还没好吧,
以他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
戚七真觉得简屿白有时候很像个不服管教的小屁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