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良又问:“ava小姐,你实话告诉我们,如果她这种情况再加重的话,是不是真会干出自杀的事?”
陆秋月听不得这个,气的捏了他一把
“嘶~这种事早知道早防备啊,你捏我也没用。”顾元良揉了揉胳膊
ava:“我就这么说吧,解离性身份障碍比抑郁症更可怕。”
听到这话,三人心中猛地一紧
ava想了想:“能和我讲讲她小时候的事吗?”
陆秋月看了眼两人,缓道
“她亲生父母因为职业特殊的原因,经常没时间回家,七七是被她外婆带大的,带到三岁老人家就去世了,去世那天两人身上有任务,脱不开身,葬礼是我请人代办的,老人家走后,七七没人照顾,就被父母交给了保姆,”
顾丞静静望着窗外,指腹紧捏泛起青白色,心中如针扎般疼了又疼
ava:“她上学的问题呢?”
陆秋月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个我不清楚,我和她妈妈只是高中同学,那些年一直都是保姆照看着她,不过,那保姆也只是做个饭,打扫个房间,接送个学生,关于这些还真不在她的工作范围之内。”
听到这儿,ava不再询问,只是道
“大部分家长总是因为忙于工作,而忽略小孩子的心理健康问题,其实,要说起压力,他们不比咱们当大人的少,
甚至有的家长常说现在的小孩儿有吃有喝,还总说自己抑郁,压力大,认为他们是矫情,是被惯得,实则不然,只是因为时代不同了而已。”
感叹完,ava又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七七父母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经常回家,但是,我光听阿姨的讲述就能猜到个大概,她这种情况一大部分原因来自于童年的影响,阿姨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对劲儿的?”
陆秋月:“七岁那年,从我把她抱出解剖室。”
“解剖室?”
“她爸妈是在任务中牺牲的,还是在同一天,”陆秋月半遮半掩解释
不过,ava也隐约猜到了什么,她没失分寸去追问,只是低头对于戚七的病情沉思一番,心中有了一种猜想,
“具体的还要再观察观察,这种心理疾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