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狗和简屿白了
“不行,我还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叫戚七,为什么给它起这个名?”
“好听,挺适合它,”简屿白挠了挠小七的下巴,唇角扬起
“嘶~这牙还真是酸疼酸疼的,”
简屿白:“你那不是假牙嘛。”
简老爷子:“”
“大过年的也就只有你抱着条狗过,你咋就不想想原因呢?”
“还能是什么,您孙子太优秀,别人跟我站一块儿多自卑啊,”
“哎呦哎呦呦~看你把给自恋的,你这么牛,人家姑娘怎么到现在还不搭理你呢,你哥马上都要老婆孩子热炕头了,别到明年他们怀里抱着孩子,你倒好,牵条狗过来给我拜年。”
简屿白:“”
“你这假牙不是戴的挺牢,说话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!你你你你把狗给我抱过来。”
“它太小,还不会拜年。”
“”
简母捞起枕头扔了过去:“你小时候也不这样吧,那嘴是遗传了谁?”
简屿白接过枕头:“那肯定是你俩其中一个了,要不然那不得出事儿。”
“”
简母:“千千,把小七抱过来,自个儿过去吧,你个单身狗,”
穆千羽很听话,直接把小七从他怀里拿出来,屁颠屁颠递给简老爷子
简屿白:“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