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睿明打量了下房子布局,

看着挺新,就是村中常见的两层小楼,应该是刚盖好没几年。

“你们结婚几年了?”

“满打满算也就五年,”

“没孩子?”

赵祥苦笑摇头:“我老婆两年前被查出了急性心脏病,为这个病,我们都快把养猪赚的钱花光了,未来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,我俩怎么敢要孩子。”

几人听此感叹

还真是麻绳专挑细的割

见他又哭,杨睿明转移话题:“案发前,你们在哪住?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去什么地方?”

“这段时间生意还不错,我们就一直住在养殖场,她在村里也没什么特别能说得上来话的朋友,平时除了跟我来回跑之外,没怎么出过门。”

“能带我们去养殖场看看吗?”

“行,不远,我开三轮车带你们去。”

确实不远,坐三轮车也就七八分钟,

“养猪场是我从我父亲手里接过来的,这一整片都是我们家地,那些是其他家的,只不过他们都种瓜果蔬菜了,”

这养猪场应该是赵祥父亲亲自盖的,面积挺大,

他们住的地方就在旁边,是个铁皮房,旁边是临时搭的简陋厨房

房间只有一张床,一张餐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