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这种时候她并不直接催促,更不会对她生气,只是温柔地问:“五分钟后起床好吗?”
“五分钟后去刷牙好吗?”
“五分钟后关ipad好吗?”
不管豆芽去做什么事她都是:“五分钟后去好吗?”
这样的心理缓冲对黎豆芽这种极有自己个性的小朋友很有用。
她本来磨磨蹭蹭不想干的,也会乖乖说:“好的妈妈。”
当然,一个家里有白脸,就势必有黑脸。
蒋随舟曾就这件事跟初夏很认真的协商过,能不能别让他每次都唱黑脸,他会变成一个讨人厌的爸爸。
初夏当然不同意,反问他:“哦,那你就是想让我变成一个讨人厌的妈妈?”
蒋随舟重重叹气。
这天。
黎豆芽吃早餐的时候,跟黎初七说:“姥爷,你今天晚点来接我。我想和小朋友玩一会儿滑滑梯再回家。”
黎初七在泰国的生活也很丰富,他现在是社区的志愿者。
泰国的特殊群体本来就很多,所以大家不管遇见什么人,都可以很好的包容,和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他。
黎初七的人缘特别好,泰文进步也很大。
“那、那玩半小时就回家。”
豆芽刚想说再晚点,然后看见妈妈下来了,立刻晃着小腿装作在吃早餐。
初夏问她:“好了吗,五分钟后去上学可以吗?”
“现在就可以了妈妈。”
到幼儿园门口时,黎豆芽左边挎着个小水壶,右边挎着她的室内鞋,背后背着小书包,手上还拎了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自己的睡衣,跟初夏招手。
即便家里有佣人和阿姨,豆芽一直都很独立。除非她现在由于身高和力量做不到的事会让大人帮忙,不然平时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
初夏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坚毅的小背影,再次感慨:“谁生的啊,这么会生。”
进了草莓班,黎豆芽就仰着头拉了拉老师的裤腿,说要给爸爸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