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更用力的去推吴雅梅,让她的头完全倒栽在空中。
“去死啊!你这么爱你儿子,怎么不下去找他?”
“你只会虐待比你弱小的,你自己没勇气去死,我帮你!去死!”
吴雅梅此时已经崩溃,她一只手拼命扒着台阶的边缘,另一只手拽着初夏的衣领死死不放,丝毫没有轻生之人的万念俱灰,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本能的求生。
“都是你!!!如果不是你,我儿子根本不会死!!!!!”
初夏听见她到死都还在执迷不悟,嗤笑一声。
她此刻像是体会到了沈斯仁的无数次挣扎,她终于明白完全无法获得理解和沟通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无力感。
此时蒋随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夏夏,不要这样豆芽不能没有你”
初夏红着眼回头,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那种难以形容的脆弱和惊惶的表情,他抱着豆芽站在那里,不断对她说:
“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赔上自己的人生”
“我求你”
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巨大的愤怒此刻慢慢从头顶褪去,但她的手还因这愤怒而控制不住的颤抖着。
刚刚一瞬间的举动完全出于本能里的冲动,那是自己不曾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的一面,也是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一面。
她的脑子里只剩下——
有人要伤害豆芽,不能让人伤害豆芽。
初夏有些恍惚的看向吴雅梅,手突然颤了一下。
不知怎么,初夏恍然理解了那一晚在仓库里的沈斯仁的心情
初夏痛心的闭上眼,把吴雅梅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