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初夏感觉到了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。

她知道他想让自己留在国内。

但她不会为了蒋随舟放弃自己的事业。

两人其实一直没有很明确的说过,这样到底算什么关系。

蒋随舟不问,她也不提。

就像当年她被他养在身边时,那段不清不楚又暧昧亲密的时光。

只是当时她是不敢问,现在她是不想提。

对此,蒋随舟很清楚,如果问她:“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
得到的答案大概率会让他心梗。

最重要的是,他其实也不敢问。

两个人的爱从厚度、长度、浓烈程度来说完全不一致,他不想让自己的渴望变成她的压力。

如果可以,这一次他想按照她的节奏来。

而且初夏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学习和面对——成为一个妈妈。

他知道虽然初夏不说,表面上也正在恢复向好,但其实她一直在适应很多变化。

身体的变化、精力的变化、情绪的变化、心态的变化、身份的变化等等。

记得之前某一天,她那时刚出院不久。

自己因为有个会需要上午出门,她从卧室里出来看见自己的时候,突然站在门边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就又回到卧室里,把房间门反锁,在里面哭了很久。

蒋随舟当时很诧异,一直敲门问她出了什么事。

直到佣人把钥匙给他拿来,他接过时忽然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——

穿着讲究、头发一丝不苟、体面的如同过去他的每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