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对娄帆说:“幸好有你带我和爸爸去水灯节,一定是因为神灵听见了我的心愿,保佑了豆芽平安。”

娄帆神情一怔,眼睛迅速变红,定定看着初夏。

他看见她对自己笑了一下,说:“谢谢你,娄帆。”

一瞬间,娄帆的泪翻涌在眼眶里。

他立刻侧过脸,用胳膊擦掉泪,用笑掩饰。

这样好的夏夏到底要他怎么放手

“我好不甘心啊”

娄帆笑着笑着突然双手捂住脸开始哭。

初夏见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蹲在那儿哭的好惨,顿时哭笑不得。

娄帆知道自己失态,但他没办法,他现在又难过又丢脸,心还痛。

此时初夏的手放在箱子上,并没有打开。

她问:“沈斯仁的东西为什么在你这里?”

“这就是我今天想说的事,我从仙本那回来后,查到你之所以会遭遇空难,是因为沈斯仁提前送你上了那架飞机,我”

娄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。

“我当时冲动之下,就去找了沈斯仁,却发现他们家在举行葬礼。”

七个月前。

昔日树大根深的沈家,告别式却办得寂寥至极,出席沈斯仁葬礼的人寥寥无几。

沈家两代支柱如今全都崩塌,又因为蒋家的事闹的人人自危,曾经攀炎附势的人如今对沈家避如蛇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