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月做完美容回来,就看见儿子坐在外面跟狗说话。

“娄帆,你嘀咕什么呢。”

娄帆装成没事人一样,说:“没什么,我去遛狗。”

“不是,你突然回国也不打个招呼,怎么,跟你那个泰国女朋友又黄了?你不要定居在那儿吗?”

娄帆落寞的垂下眼,静了一会儿,问:“妈,你说爱一个人就一定要跟她在一起吗?如果我爱她,是不是应该把她的幸福放在第一位?”

许明月吓了一跳,觉得这儿子有点陌生。

但她还是过去拍了拍娄帆的背,说:

“这件事没有标准答案。但妈觉得,如果我爱一个人,她幸福了,我就也跟着幸福了。

至于在一起这种事,那说不定人家是从上辈子、上上辈子就积累的缘分呢,咱们这辈子干不过,下辈子再努力呗。”

娄帆眼圈泛红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遗憾、难过、不甘心、怅然若失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许明月见了哈哈大笑,搂着娄帆的肩膀说:

“儿子,没事!妈相信,你一定会给你爱的人最好的爱,或许这爱和别人比起来,这辈子是没戏了,但那就是你能拿出的最好的爱啊!”

几天之后。

初夏接到了娄帆的电话,询问他可不可以来看看豆芽。

她最近心情趋于稳定,身体也恢复的不错,于是答应了。

蒋随舟得知的时候没说话,脸色肉眼可见的淡下去,继续用玩具跟豆芽练习抬头。

娄帆到的时候,看见这个男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头发也没抓散在额前,闲适的斜倚在沙发上,全然没有了平时杀伐果断的样子和威压。

豆芽的小手指抓在蒋随舟高挺的鼻梁上,他也完全不躲不避,还垂下眼往她的小肉手里吹气,逗得豆芽咯咯笑。

娄帆的心咕嘟咕嘟往外冒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