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也不管黎初七听不听得懂,拿着他的手颤抖着,让他签了一张又一张。

蒋随舟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空了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签了什么。

盛京时靠着墙的身体跌坐在地。

娄帆目光涣散,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

紧接着初夏被推了出来,癫痫的症状已经稳定,她像是没有意识,但眼睛又睁着。

蒋随舟不断追着车叫她的名字,但初夏全无反应。

黎初七哭着追着车跑,被娄帆拦住,盛京时眼看着初夏被推进手术室,整个人魂不附体。

手术室内。

情况变得十分棘手,但所有医生配合有条不紊,全神贯注。

“宫缩乏力,卡贝缩宫素100μg静推。”

本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,直到床尾的护士喊了一声:“血止不住!”

“血压70/40,启动介入栓塞!”

“患者无意识,颈动脉搏动消失,开始cpr!”

医生全力抢救,和死神赛跑,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废话,全都不肯放弃。

初夏躺在手术台上,医生们一句接一句的话语渐渐消失在耳边。

取而代之的是喧哗的环境音——迪斯科音乐、闪烁的灯球、跳跃的人群。

初夏望向左右,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派对上。

躁动的鼓点让全场氛围都十分高亢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不记得什么时候有了这件亮闪闪的性感礼服,脚上一双恨天高,手里还拿着一瓶香槟。

转身回头,初夏看见了自己躺在那里。

一旁的心电已经变成一条直线,但是一群医生仍然不肯放弃。

他们围在她的周围,有个医生在用除颤器电击她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