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随舟听不见对面的声音,心神不宁。
他立刻拿起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,不敢轻易挂掉。
林越跟出来的时候看见蒋随舟正不断按着电梯按钮,就知道出事了。
“蒋总,怎么了?”
蒋随舟刚想开口,就听见电话里传来黎初七的哭声。
“女婿女婿,夏夏流了好多血”
他拿着手机的手顿时一颤,眼前黑了一瞬,有些眩晕。
此时电梯开了,他不记得自己怎么走进去的,但他让黎初七冷静下来。
“你听我说,你现在不能哭,夏夏会害怕,你是她的爸爸,你不能哭,听见没有!”
黎初七立刻憋住气。
蒋随舟又说:“很好,你做的很好。你现在把电话给一边的医生,快!”
救护车里的医生告知了蒋随舟地址,他的油门一脚踩到底,林越都没能上车。
蒋随舟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绿灯,往医院门口跑时腿磕在了台阶上,但他停都没停继续往里跑。
他直接放弃电梯,从楼梯上一层层爬上去,推开重重的消防门时,衬衫的前胸和后背全湿了。
蒋随舟皱着眉,不停寻找,不知道夏夏到底在哪里,正想问导诊台时,突然发现走廊尽头有一群人在围观。
人群的缝隙间,娄帆把盛京时按在地上打,一拳又一拳,把他揍得满嘴全是血。
蒋随舟冲过去拽住娄帆的衣领,一开始还能保持镇静,一遍遍询问:“夏夏呢?夏夏在哪?”
可娄帆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一样,他的眼里是歇斯底里的癫狂,还在向盛京时挥拳。
蒋随舟也彻底爆发了,一拳揍向娄帆,声嘶力竭地大吼:“我问你夏夏呢!!!!!”
此时,娄帆的魂魄才像是归位一般,喃喃道:“我听不懂我听不懂医生的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