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帆说着要推开盛京时,可盛京时却像是听不进去话一样,一直在自言自语的重复——
“为什么为什么既然你已经走了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”
初夏感觉盛京时的手像铁钳,用力到她的手臂都有些发麻。
她皱眉轻声说了句‘疼’,娄帆再也按捺不住,用力推了一把盛京时。
“你弄疼她了!”
就是这一推,刺激到了盛京时紧绷的神经,他红着眼死死瞪着娄帆,厉声质问:“你凭什么在她身边!”
“你如果真的爱她,当初就应该像沈斯仁一样自杀去陪她!”
初夏闻言耳朵‘嗡’的一声,周围一切都安静了。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娄帆听见这句话也愣住了,立刻搂住初夏,说:“夏夏,你听我说”
盛京时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,他惨白着一张脸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初夏盯着娄帆,难以置信。
她看见娄帆的神色一瞬间变得很紧张,就知道这不是气话,而是事实。
但她还是不死心的问:“你们说沈斯仁怎么了?”
娄帆脸上着急,没有料到会现在被她知道这件事。
他怕她承受不了,顾左右而言他的说:“也不一定,现在什么说法都有,我们不如先回家,回去,回去我一定我帮你求证一下”
“盛京时,我要你告诉我。”
初夏不信娄帆,她抓住了盛京时的手腕,抬头紧紧盯着他。
“我要你告诉我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