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我在,蒋家对你来说不会再是威胁”
他想告诉初夏,已经没有旧人需要她面对了。
可看似安慰的话,如今说出来却太残忍。
他和娄帆私下达成过共识,在她生产之前,沈斯仁的事能瞒就瞒。
然而,蒋随舟忽略了一个人。
京市。
寂静的夜。
盛京时还跪在爷爷的灵堂里。
他的肩膀戴孝,双眼空洞。
潘秘书过来将他搀扶起来,送上了车。
回到盛宅,家里人来人往,唯独少了爷爷。
老人家年纪大了,原本好好颐养天年,还能撑上几年。
可他最疼爱的孙子隔三差五就发病,派人24小时看着他就是为了防止他想不开。
盛京时状态不好,公司的事不能没人管,他那个爹也是个不中用的,老爷子只能亲自上。
有人说,一个人的心力要是都用完了,就该走了。
孙子要操心,公司要操心,加上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外强中干,一场流感,人就走了。
但老爷子是个明白人,生前最后一刻也不糊涂。
他把遗嘱立的很清楚,到最后都在为自己的孙子解决后顾之忧。
此刻,潘秘书推开祠堂的门。
他看见盛京时很安静的跪在蒲团上,往火盆里烧纸。
潘秘书陪伴了盛老爷子大半辈子,此刻也心头哀恸,看见这一幕更是忍不住眼眶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