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需要听八卦就知道,这个蠢货买礼物直接买两份一样的,而他完全不了解女人这种生物,她们的直觉堪比玄学,况且女人是一起上个厕所都能成为姐妹的群体。

后来这哥们直接社死,升职无望,还备受女性排挤,没过多久自己就主动离职了。

我始终觉得,男人不觉醒光女性觉醒有什么用呢?

我将如今的性别矛盾定义为——女性日益增长的思考能力和落后的男权骗术之间的矛盾。

之所以能得出这样的结论,是因为自从我到nara工作之后,开始有了大量的个人时间去想些有的没的。

和跟在蒋总身边没日没夜的干完全不同。

黎总从不在非工作时间找我,那就意味着,我只需要一周四天待命四小时,其他时间她从不干涉我,只会问我要结果。

她不管我是怎么干的,什么时候干的,只要在她要结果时我能拿出来,我就是个好员工。

说真的,这让我极度不适应。

因为高强度工作让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,突然闲下来后,我变得很空虚。

好在蒋总是个壕无人性的资本家。

他很擅长使唤我拉磨。

现在我刚停好车,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“她在公司?”

“黎总今天有一个会议安排,应该在。”

“应该?”蒋总声音瞬间冷下来了:“她的车不在,家里也没人。”

我秒懂。

老板这是找不到人了妄图通过我这个间谍获知黎总的行踪。

“那老板,我现在就给黎总买份早餐送上去看看她的情况,然后立刻给您回消息。”

蒋总‘嗯’了一声,不放心的交代我:“别给她买甜的,上次产检医生要她现在控糖。”

我从善如流的答应后等老板先挂电话,之后迅速行动,果然在办公室看见了他眼珠子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