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冲动让她仿佛置身大海,起起伏伏,水淹没到了口腔,让她呼吸急促。
她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。
一路上,她感觉自己胸腔里养了只扑棱的鸽子,羽毛搔刮着她的心脏,难以克制的悸动让她最终站在了那栋熟悉的别墅前。
她站在门口本想敲门,却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手指按在指纹解锁的区域。
机械声响起,门锁打开。
一切都和几年前一样。
这扇门始终在为她敞开。
初夏怔在原地,握着把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她犹豫着转身,却又在几秒后转回来,然后再次转身要走。
就在下一秒,门从里面开了。
初夏怔怔抬头,看见了同样微怔的蒋随舟。
蒋随舟看见她的脸被晒的有些红,裙摆也脏了,外面也没有她的车和司机,顿时拧眉。
“你一个人过来的?”
“嗯,我”
她还没想好说什么,就被蒋随舟拉进了房子里。
男人俯身轻轻撩起她的裙摆,检查了她的膝盖和小腿,确定没有外伤后,目光又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“我说了多少次,泰国这种地方不要一个人出门。”
一样的房子,一样的表情,一样的话
在几年前他也这样紧紧盯着自己,语气是担心解除后的动气。
为什么当时她什么都没发现呢?
明明他的眼里全是关心。
初夏眼眶有些泛红,蒋随舟看见她的反应,以为是自己语气重了,立刻抚上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