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爸爸买的?”她皱眉问。
倒不是爸爸吃不了,是她现阶段吃不了但又很馋,所以霸道的不许爸爸吃。
娄帆一顿,没底气道:“你不喜欢?下次不买了。”
黎初七五官挤在一起,“我喜欢,我去偷偷吃。”
“爸、爸!”
黎初七立刻放下手里酥脆的炸鸡腿,“好吧,不吃,不吃。”
这个家里有任何一个人吃她不能吃的东西她都会生气。
娄帆能说什么,孕妇最大。
更何况还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。
与此同时,京市。
林越驱车来到蒋家,如今这座宅子已经空荡的有些阴森,连个佣人都没有。
他曾劝过老板还是回华庭路住,但他说:“住哪里都只是个睡觉的地方。”
黎小姐走后林越也心有戚戚,但他也确实无法和老板感同身受。
在他看来,老板既然已经获得了曾经全力追逐的权力,也处理了蒋夫人和蒋老爷子,终于扬眉吐气。
按道理,接下来不就应该享受胜利的果实吗?
不说过上多呼风唤雨的日子,至少别搞得那么半死不活
这么想着,林越走入室内,迎面就看见正中央摆了一口黑色棺木。
他习以为常,淡定的走过去对着躺在里面的男人开始汇报。
“刘东,绰号‘大刘’,干了二十年刑警,酒驾逃逸被开除,坐牢出来后开始混黑,现在是个私家侦探。但是”
棺材里的人眼睛都未睁,淡淡问道:“没抓到?”
林越点头,“这人很警觉,刑侦意识很强,我们的人甚至被他反追踪现在所有踪迹和线索都断了。”
闻言,蒋随舟冷冷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