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asi,你认识他吗?”

初夏没说话。

她看见面前娄帆的背影,他似乎不敢回头看自己,只僵硬的站在那里,等待她开口。

初夏闭了闭眼,在内心叹了口气,说:“不认识。”

娄帆身形一晃,像是站不住。

他抬起胳膊撑在甬道的哈哈镜上,无数个镜面照出他灰败的脸。

他极缓慢的回头,那双眼刚被泪水洗过,此刻在黑暗中亮的惊人。

他就这样直直凝视着初夏,说不清是痛还是怨。

初夏移开视线,说:“这位先生认错人了,请让让。”

娄帆动了,但他没让开,而是堵在甬道的正中心,宽肩把外界所有的光线都挡住。

她看见娄帆的手在身侧握成拳,用力到不停颤抖。

“你听见了,她说不认识你。”雷普利的声音开始变得强势,“你不让开,我叫保安。”

初夏看见娄帆的目光死死盯住自己,半晌后突然自嘲一笑。

“缪斯、普维吉女士、sasi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我在泰国,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是吗?”

娄帆的眼再次湿润,可他用力抹去泪水,艰难的说:“没关系,夏夏,你想做sasi也好,想做谁都好”

他上前一步,极为小心的拥抱她,像在碰一个易碎的瓷器。

“我只要你活着,无论你是谁。”

初夏一怔,手抬了一下,但又放回身侧。

雷普利看见眼前的一幕,脸上的表情扭曲到滑稽,但也仅仅只是一瞬。

他叫来了保安,可娄帆依旧不放开,最后是初夏开口说:“你压到我肚子了。”

他立刻后退了一步,紧张道:“难受吗,你刚刚跑了几步,要不要去医院?”

初夏摸摸肚子,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