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弟弟?其实我也只比你大三岁而已。”

初夏用指尖勾了下雷普利的领结,几乎没用力,男人就自发俯身靠过来,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神情。

“你说那是你学生?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要认识他父母。”初夏直接给男人下指令。

雷普利这才领会她的意图。

“原来你不是来跟我约会的。”

他的眼睛里都是失望,将一分伤心演出了十分的效果。

接着,他贴着初夏的耳朵温柔的轻喃,嗓音压低,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捕猎前一样隐秘——

“那你能给我什么呢?sasi。”

初夏看见雷普利野心勃勃的眼,笑了。

“这才是我欣赏的样子。”她倏地用力,让领结勒的他喘不过气,“我能让你的新作品上皇家拍卖。”

雷普利呼吸乱了,眯起眼睛,英俊的脸上有些绯色。

初夏真怕给他爽到了,骤然松手。

男人平复着起伏的胸膛,恢复了往日与世无争的天真神态,仿佛刚刚流露出的野心与欲望都是错觉。

“成交。”

他直起腰,对初夏弯起手臂。

初夏了然的挽上,两人一同走向会长夫妇。

雷普利的到来显然使聊天的氛围再次推向一个高潮,他和会长一家都很熟稔,几句话自然而然的引荐出了初夏。

初夏从不在公开场合说泰语,即便她会说,也不说。

因为一个人的神态、语言、眼神都是一种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