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暗祈祷慕婷下次最好是能派个靠谱的人送回来,就让娄帆老实待在国内吧,至少他爸能保他,别放出来给社会添乱。

佣人按照她的吩咐提前带爸爸去了三楼避开,没让他们照面。警局那边她也早已交代好,就算娄帆打听她,也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。

但她总觉得自己还是忽略了点什么。

有种小猫拉完屎没把猫砂埋好的不安。

是什么呢?

正想着,她走出大堂时看见乱轰轰的一片,瞧着像刚打完架,于是加快了脚步,上车离开了酒店。

翌日。

小谢早早盯着安保把展品在机舱内安置好,进来时看见娄总已经坐在位置上了。

他暗骂了一声,心想以后再跟老板或投资人一起出差他就立即去鼠。

活一点没少干,还东跑西颠的保释领导,这逼班上的,真服了。

但出于打工人的修养,他还是认命的拿出昨天的协议给娄帆过目。

“娄总,您看一下,没问题的话我回去直接交给凌总。”

娄帆扫了一眼,视线移到最后的落款处,指腹倏地用力捏紧纸张。

“这字是谁签的?”他声音有些颤抖。

小谢以为有什么问题,赶紧看过来,说:“这是普维吉女士的签名,怎么了娄总?”

娄帆眉心紧锁,反复盯着那笔迹看。

其中所有的小写字母‘g’的最后一笔,都习惯性的勾回穿过竖线,这是夏夏的写字习惯。

娄帆觉得荒谬,但他的心脏还是跳到了喉咙,急切问道:“你们见到她本人了吗?看起来多大?有没有怀孕?”

小谢茫然摇头,“全程都是一个泰国女人接待我们的,她说普维吉女士不在曼谷。”